这具尸体给我讲解人体结构以及功能,甚至还有各个器官进补保养的方法。
讲了没一会,我就适应不了了。果然张大夫的bt指数非我等后辈可以匹敌的!我忙向张大夫讲明来意,并建议他换个诊室给我抽血。张大夫将床单给尸体盖上后,异常欣喜地带我去了另一间诊室。真搞不懂,这人怎么对抽血这么热衷!
张大夫给我抽了大小两管血后,让我用手按着棉球等他,他便出去了。血止住不流后,我又转了几圈,还不见张大夫回来,便打算去找他。出了诊室,远远看到张大夫在医院楼道口送那具“死尸”,我的下巴差点掉在地上。张大夫送走尸体,看到我,扶我进了屋,解释道:“那个学生拔颗坏牙,局部麻醉,可是他第一次打麻药,身体对麻药比较敏感,所以就多睡了会。”
“……”您拿被麻醉的人当死尸给我讲解人体啊?!人家还没死,你干嘛床单连人脸都盖上啊!
张大夫好象知道我在想什么似的,继续说:“我常顺手就把床单盖得很高!”
“……”您以前是停尸房管理员吗?还顺手?汗~
此时的我几乎已断了转系的念头,瞟了眼那本《pyboy》,觉得也没有必要再问他了。我匆匆和张大夫告别,回寝室缓人气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