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这人竟是眼镜恶魔张大夫,我不可置信地惊呼:“张……夫!”可是由于太过惊讶,“大”字竟梗在我的喉中没说出来。张大夫接过红围巾,调笑我道:“小蓉,别这么快就叫我丈夫啊,我比较喜欢慢慢发展的!”
我脸一黑,这次学聪明了,管好自己手脚,只心里暗叫了声bt!谁知旁边那上次被我抢花的女生却猛然将她的花砸到了我的头上,怒道:“你怎么每个都要抢!”说完她掩面跑掉了,留我一人呆站于众目睽睽之下。我也赶紧抢回张大夫手里的红围巾,围在脸上跑了。跑的时候,眼角扫到张大夫一脸笑意地看向舞蹈,而舞蹈除了那闪烁不定的亮眼,面无表情。
小余一回寝室,便劈头盖脸地问我:“你什么时候连丈夫都找到了?”我自知这次再劫难逃,只得坦白。在公布舞蹈和张大夫的身份后,小余惊讶万分,不过也同时对神秘三人乐队失去了兴趣。贾画还是象往常那般静静地听着,不发表任何想法,这种喜怒不形于色的人,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难道她是面瘫?
临睡前,贾画通知我们,因为刚开学,很多外地同学不回家过节,系里后天组织出去烧烤,也为增进新同学之间的了解。
这晚,我再次难眠,想到自己痛失电脑不说,还因舞蹈关系当众出丑。所幸xiong衣的失误无人发现,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不过心里还是隐隐不安。真想病了,明天躺床上一天,但张大夫的笑脸忽然闪现眼前,我立即一个激灵,不行,我得健健康康的,吃药吃药,宁做不生病的傻瓜,千万不能做张大夫的病人。于是,再度恢复精神,安然入睡。梦中,一片沉寂的黑暗中,有一双闪亮异常的眼睛望着我,说不出
神秘乐队(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