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率越来越高,我有点发憷。小余租来一套漫画,熄灯时我们正看到□之处,无法释卷,于是在过道看到半夜才回去睡觉。
开学第一天八点舞蹈的课,很多同学还尚未回复正常的生物钟,渐渐地有几名同学在桌上卧倒了,其中也包括我和小余。刚卧倒不久,就有人敲我的桌子,抬头一看,正是舞蹈。此时他正笑里藏刀地望着我,关怀地问:“做什么美梦呢?”
我脑袋迅速一转,解释道:“那个……做正在听高数课的梦呢。”希望这样说能讨得他的欢心,逃脱惩罚。
舞蹈眯了下眼睛,带着几分痞气问我:“那梦里有我吗?”
“还没来及梦到你就被你叫醒了。”
“看来我还叫醒你有点早了?”舞蹈装出一副惋惜的表情。
“还好还好。(你不必太自责!)”我低声囔囔。
“老师都没梦到,这么说,梦里你也没有听课啊!”舞蹈微歪着头,好象在想怎么处罚我。
我立时慌了,强辩道:“我怎么没有听课?”我绞尽脑汁,将解释附上,“听课,也就是用听的,我刚才虽然趴在桌上,但是仍在用耳朵听。”
“哦,原来你是边睡觉边听课啊。”舞蹈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
我生硬地点了点头,舞蹈开通地说:“其实吧,我也不反对你趴着边睡觉边听课,在我课上可以随便睡觉,但是我只有一个条件,必须要盖棉被!否则你在我的课上感冒了,我怎么和咱妈(们)……党和人民交代?”
“……”我错愕。
“下课后,你留下来。”
舞蹈走回讲台,对所有同学说:“
节目获奖(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