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越想越不对劲,昨天张大夫刚去完我家,今天舞蹈又变着花样要去,难道说昨天在我家发生了什么事?我赶忙给老妈挂了个电话,老妈还是那套,对张大夫赞不绝口,说以后要好好感谢他,还说他是我的大贵人!b,b……张大夫,您给老妈下药了吗?
忍不住前往校医院,张大夫见到我,比以往更为热情地迎我坐下,还未等我问他,他率先说道:“小蓉,你好幸福啊,有这样的妈妈!”
我干笑了一声,“是吗?(我不这么觉得。)你昨天在我们家怎么样?”
张大夫由衷地说:“极其愉快!”
也是,张大夫这个捕兽夹和老妈那种训兽师在某种角度上说应该有很多共同语言!“张大夫,你除了和我妈谈论狗的病情外,还讲了什么特别的事情吗?”我总有种不安的感觉。
张大夫神秘地一笑,“很快你便会知道了。”
之后,任凭我苦苦追问,张大夫就是守口如瓶,于是我只得无功而返。走了几步,听到张大夫在我身后喊道:“小蓉,你家门口有个姓张的奶奶,特别风趣,我和她相谈甚欢!”
我一听到张***大名,脚下一踉跄,充耳未闻,迅速开溜。张大夫和张奶奶竟就如此相识了,如果他们两人联手的话……后果不堪想象!
下午,我和舞蹈在校门口见了面。我不情愿地对舞蹈说:“坐公车!自己准备零钱,请你吃饭,但没说管你路费!”(注:天津的公车,自动投钱,一元五角一位!)
我自己找出一块五毛钱,舞蹈翻了半天就找出两张一块的。我白了他一眼,把钱塞进口袋,显然不愿意和他两人一起付三块。舞蹈
舞蹈家访(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