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最后我已痛苦地捂着耳朵,信心彻底丧失。这时,舞蹈讲了最后一段,语速放慢了许多,我终于豁然开朗,听明白大半。舞蹈讲完后,问我:“我的牛津口音如何?”我忙不迭地点头,“太好了!”武大夫咳嗽了一声,郑重声明:“好,根据刚才的情况,我来评定下你的外语水平。你……不会法语、德语、瑞典语等等,只会英语!”合辙刚才你们俩除了最后一段是英语外,其余都是其他语言啊!两个禽兽!
“下边这段是考察你英语水平的!”舞蹈又讲了一段英文,这次较上面那段长许多,又难许多,我只能确定是英语,却没能听懂整段的意思。舞蹈最后用一句“uand?”结束。郁闷,要说听得最明白的一句,就属这最后一句了。
舞蹈望着一脸茫然的我,拍拍我的肩膀,满脸无奈,“我很欣慰,你很爱国,本土文化就全靠你发扬了!”然后挫败地转向武大夫,“你来吧。”
“好!”武大夫乐滋滋地坐过来,我立即感到危机降临,看武大夫的表情,好像那潜台词是,可算轮到我啦。武大夫想了下,建议道:“咱们寻找个捷径吧。”
“什么捷径?”
“我近来在研究催眠术,我将你催眠成英国人,这样不就好了。”
“好!(反对!)”我和舞蹈同时出声。
“为什么反对?”我不禁问向舞蹈。
“你难道到现在还没了解他那离奇想法的危险性吗?”舞蹈瞟了眼武大夫,“一会说不定他把你催眠成青蛙,让你把家里的苍蝇蚊子蟑螂什么的都用嘴消灭了!”
“不会吧。”我立即动摇,还是舞蹈认识问题深刻。武大夫见我们
备战四级(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