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武大夫也有深恐我名气不够大之嫌,前阵子好不容易平淡下去的尤蓉热似乎又有复苏的趋势了。我的打扮给我造成了不小的麻烦。起先是监考警卫以为我是抗议国家四级考试的示威者呢,差点将我架出考场。后来又在检验准考证照片时,因为我脸上的大神妆无法清楚地对证身份。不知我是不是因舞蹈那一吻而有了神助,教导主任及时出现,以他作保,我才得以继续参加考试。(也就是尤蓉精力旺盛,换一般人,早在考试前就被折腾得报废了!)
考试开始后,我答得很顺畅,因为大部分语言点确实出自舞蹈的辅导范围,不由让我对他的应试技巧叹服不已。不过还是有为数不少的题目不会,我全部听话地答了c,考试就这样畅通无阻地完成。鉴于会的已充分发挥了,不会的也就听天由命了,我便提前交了卷子,大义凛然地离开了刑场。
出了考场,在未造成更大的影响前,我赶紧取下头上的标语,洗干净脸上的画青。不久看到李冰,看来他也是提前交了卷子。狂人就是不同凡响,我还是不要上前去找刺激了。接着,我又碰到孙青,他过来问起我头上的符和脸上的涂鸦。我说是祈福用的,能保四级通过。他将我一通嘲笑,还说没想到我哥哥们都如此迷信。虽然我觉得武大夫这样是有些夸张,但毕竟是出自关心,被外人如此贬薄,我心里很不舒服。孙青抱怨说这次考试很难,他肯定过不了了,所以随便答答便交了卷子。我本就对他刚才的话气不过,索性吹牛道:“我和你不同了,有这些神符保佑,我答得很顺,觉得差不多答够60分了,也就懒得再写了,就出来了。”说完无视孙青的惊讶,趾高气扬地走了。
一回家,武大夫
四级考试(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