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去找小蓉喝酒?!”
张文迷糊醒来,看清武大夫后,踉跄地挣开他,“我也要出国,为什么你们都可以,唯独我不行!”张文的大声控诉不想竟使武妈妈立时涌出眼泪,舞蹈回头望了眼武妈妈,也狠狠地给了张文一拳。张文并不还手,转向我,恶狠狠地说:“现在你们最想的她回来了,我也该自由了!”张文发疯似的大喊:“谁要当体育老师?我要画画!画画!”说着,已是泪水满面。看着如此伤心的张文,我心中抽痛不已,混夹着无法释怀的内疚。眼见武大夫和舞蹈又要动手,我不知哪来的勇气,猛然冲过去,挡在张文身前,替他求饶:“大哥二哥,他喝醉了是我的错,你们别打他了!”想到武妈妈的身体也是因为我,张文不能离开也是因为我!我才是这一切不幸的源头!为什么我要是这个家的女儿?为什么我要是他们的妹妹!一想至此,眼泪终于汹涌而出,我哽咽道:“全是我的错!大哥,二哥,求求你们,别再打他了!别打他!全是我的错,我的错……”我的泪水大滴大滴地滚落,再也无法抑制。
武大夫和舞蹈没料到我竟会如此,均愣住了,武大夫内疚地望着张文,欲言又止地望了下我,扶着伤心欲绝的武妈妈率先离开了。舞蹈眼神复杂地望了我足足半晌,之后才扶起我,将张文身上的衣服还给我,拽起张文,架着他离开,我则默默地跟在他们身后。回家的路上,舞蹈一言不发,也不看我,只是一直望着车窗外渐渐变大的雪……
我的生日就这样不欢而散。晚上,我迷迷糊糊的,恶梦连连。梦中,张文痛声指责我,说我毁了他的生活,舞蹈则冷漠残酷地说,爱他是不可以的!我哭着大喊“我不要做你的妹妹!”
生日突变(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