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七度。
退烧了。
小护士看见被她擅自拔掉的输液管,斥责地看了她一眼,却没有说什么。等人都走后病房重新恢复安静,半晌,只见杨闻骆倚在门边,低头打量着她。
他眉梢挑起,只轻嗤:“还挺伶牙俐齿。”
这话没头没尾,谢思阳却听懂了,朝他弯弯唇角:“你都听见了?”
“不过她说得对,”光线映在她的眼底,细碎而动人,只是那笑怎么看都有几分伤感:“我确实不该待在这。”
杨闻骆一怔。
谢思阳垂下眸,神情恍惚着,声音因为嘶哑的缘故接近低喃:“已经错了一次,怎么都不该再错第二次,是我太笨,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
她轻轻吸一口气。
但是现在离开,也不算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