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时间都是在城里挂机摆摊,他买下了她摊位里的大部分商品,然后坐在她身边,想象着现实中的她如果穿上了游戏里轻薄紧身的夜行服,该是如何诱惑。
有了能静下心做的事情,他不再那么焦躁,纵然春梦依旧。
她下线后,他就开启杀戳模式。
他始终没有跟她说过一句话。
倒是她,有一次走到他面前发了“???”,大概是奇怪他一直远远围观不打boss。
他越来越平静,平静的感觉很好。
如果他没有打开电视,没有看到她在节目中把大家耍得团团转,面具下的眼眸、嘴角勾人心魂;没有看到她伏在步闻之背上,目光平和纵容;没有看到步闻之红透的耳根,没有想起她那句——
“步闻之和你一样,脸红先红耳。”
步闻之和他一样?还是他和步闻之一样?她从一开始就看破了他的伪装,为什么还毫不避讳地和他上床?她说她一直在配合晏初飞的计划,那他呢?
她醉后那么痴迷地看他,吻他咬他……
她把他当成什么?
她把他当成谁?!
梦中,他疯狂地干着散作满河星她不甘地追问,她却只是哭。他从未见过她伤心脆弱地哭,他看到的她总是自在的、从容的、骄傲的,梦中她哭泣的画面却是那样清晰,哭得他心痛,痛得从梦中惊醒,仍止不住左胸内犹如被剜走了整颗心脏的痛楚。
她需要他。
没有缘由,没有逻辑,直觉告诉他,她……需要他。
她需要他在她看书时做个人型靠枕,需要他在她喂鱼时拍下她闲恬的
第90章她需要他(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