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不跳舞,她把野味送到了厨房,而且性行坚贞得就如同一棵河岸上的白杨树一样,
她一下子把这个诱惑她的人摔到了十步以外的地方。打这以后,她用铁链把一把锋
利的剪刀挂在腰间,令他不敢近身,让他爱得发狂,于是他说要同她结婚并且向嫂
子吐露了心事。他嫂子是看着狄沃娜·阿布里奥长大的,知道她是一个既严肃又能
干的姑娘,她心想或许这桩门不当户不对的婚姻能拯救败家子。但骄傲的领事无法
容忍葛辛·达芒德家族的成员娶一个农妇的想法:“如果塞沙利这么做的话,我永
远不再见他……”他坚守着他的话。
塞沙利结婚后离开了城堡,去罗讷河边与妻子的一家住在一起,靠着兄长允许
的一点津贴过活,这津贴每月由他那仁慈的嫂嫂送来。小让也跟着他母亲来看他们,
他在阿布里奥家的小窝棚中玩得高兴极了,小窝棚有点像一个熏黑了的圆亭,常被
北风或暴烈的西北风刮得摇摇欲坠,只有一根像船桅样的单独的柱子支在中间。向
敞开的房门外望去,可以看见低矮的防波堤上晾着鱼网,网眼上挂着珍珠样发光闪
耀着的鱼鳞,堤岸下有两三只随着波浪起伏的大渔船,船的缆绳吱嘎作响,还有宽
阔汹涌的大河,波光粼粼,风吹浪涌,在河中小岛上拍出一簇簇浪花。幼小的让就
在这儿对远游、对他从未见过的大海发生了浓厚的兴趣。
塞沙利叔叔的流亡生活持续了两三年,如果不是因为家里发
他们的卧室(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