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我走了”,然后拂袖而去;但芳妮就像在他们刚刚
开始同居过着迷幻生活时一样温柔而快乐。
只要写信给她,说一句“一切结束了”,不做任何解释?……不,这个泼辣的
女人是不会善罢甘休的,她会穷追不舍,甚至追到他的旅馆门口,办公室门口。不,
最好是面对面地说清楚,使她知道事情是不可挽回的,分手已是必然的,毫不生气
但也毫不怜悯地把种种原因数说给她听。
但想到这里,想起艾莉丝·多莱的死他又害怕了,在他们房子的前面,马路的
另一边,有一条倾斜的小路可以通向铁道,路口只有一扇栅栏门。邻居们急着赶路
时就从那儿走,顺着铁道可以一直走到车站。在想象中,南方佬仿佛看见他们闹翻
后,他的情人冲过马路,顺着那条小路往前跑,一头撞到车轮底下,粉身碎骨。这
种恐惧一直困扰着他,甚至只要一想到竖立在爬满常春藤的两堵墙之间的那道栅栏
门,他就把谈分手的事不断拖下去。
只要他有一个朋友,一个能看顾她的人,帮她度过最初的危机就好了;但他们
秘密地生活着,就像旱獭一样躲起来,什么朋友也没有。至于赫特玛夫妇,这两个
肥胖的自私自利的怪物,随着他们爱斯基摩式冬日的临近更像两只动物了,他们并
不是那绝望而无助的不幸女人可以指望的。
可是必须作了断了,而且要速战速决。尽管曾发过誓,让还是到旺多姆广场去
过两
他把一切都告诉了他(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