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那个衣衫破烂的孩子,怒气冲冲地嚷道;
“这是怎么回事?”
不!即使在关系最融洽的夫妻之间往往也有这样的几分钟。
“一件意外,哈哈!一件意外!”
船家用大笑来掩饰自己的窘态,他恨不得此刻还是在街上。
他的老婆在等他解释,用可怕的凶恶眼神望着他。他语无伦次,结结巴巴地把
事情的经过讲了一遍,一双哀求的眼睛像受到了惊吓的狗。
他的父母把他抛弃了,我发现他在人行道上哭。
有人问:
“谁要他?”
我回答:
“我。”
警察分局长对我说:
“把他领回去吧。”
“对不对,孩子?”
路瓦大妈大发雷霆:
“你是疯了,还是喝多了!还有比这更蠢的事吗?你难道是想让我们贫困得死
去吗?你认为我们很富有吗?你认为我们吃的面包太多了吗?睡觉的地方太大了吗?”
弗朗索沃的眼睛盯着自己的鞋子,没有回答。
“你这个该死的家伙,看看你那样儿!再看看我们!你的船破得就像我的漏勺!
你居然还有兴头去捡别人扔在阴沟里的孩子玩!”
可怜的人,其实,这些话他全都早已经对自己说过了。他不想再解释什么了。
他就像一个在听对自己的宣判的犯人那样耷拉着脑袋。
“麻烦你把这个孩子给我送回到警察分局去。如果分局长不肯把他收下,你就
南维尔美人号(2)(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