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和强硬了,莫老大自然不愿意把我们之间的关系搞的太僵,凡事适可而止就够了,莫老大此人连分寸都把握的这么好,太不简单了。
“对不起。”我终于为香水的事道歉了。
“哈哈。”薛亦珍笑了笑随后说道:“苏总我发现你是个绝不吃亏的人,如果我不回收杂志我想我一辈子都要带着非洲平民窟臭味的名号了。”
“还介意刚才我一时生气的话啊?”我有些尴尬的说了句。
“介意,为什么不介意?你那话不知道有多伤人你知道吗?你说一个女人身上的气味是来自…。”薛亦珍居然委屈的嘤嘤起来,一副发嗲撒娇的样子。
看着这个将近四十来岁的女人撒娇发嗲我一下全身的毛孔全张开了,于是赶紧说道:“哎呀薛总编我真的错了啊,刚才也是你那么咄咄逼人我才这么说的,其实你身上那种香水味让人心旷神怡,我甚至闻到了来自非洲那种狂野的气息,令人迷醉。”
“还是离不开非洲,但你这回的是真话吗?”薛亦珍不依不饶的追问道。
“当然了,非洲也有它迷人的一面你说是吗?”我应了一声就赶紧闭上了眼睛动了动鼻子一副十分享受的样子。
薛亦珍这才发出了笑声,我偷偷睁开一只眼睛看了薛亦珍一眼,这女人发自内心笑的时候眼角的鱼尾纹特别的明显,这更是肯定了我对她年纪的判断。
车子内重新安静了下来,只剩下高档跑车引擎那嗡嗡的声音。
“薛总编刚才骆驼为什么这么尊重你?你是城北黑帮的大姐大吗?”我靠在舒适的座椅上问出了心中的疑惑,我注意到在我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后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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