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狗随狗”理论,本来我们的小日子可以过的很平静的,但是我老婆患有先天性的疾病,以前有医生曾断定过她活不过二十岁,但是她不仅活到了,还冒着生命危险给我生了个大胖儿子,我儿子叫苏诺言,三岁多了,在东州市的一家幼儿园里全托。
其实我并不缺钱,我的瑞士银行里还有我在另一个城市打拼存下的一大笔钱,而且我只要一个电话就能从另外一个城市调来一大笔钱,但是我不需要这些钱,我觉得这些钱花的不安心,更重要的是我想斩断过去,我不想和过去有丝毫的联系,然后过一些平平淡淡的生活。
我之所以选择了在医院当保安是因为只有这样我才能每天看到我的老婆,自从三年前她跟着我颠沛流离来到东州市以后就生病了,医生告诉我我的老婆本来就有先天性的疾病,恐怕这次是回天乏术了,虽然医生最后尽力保住了我老婆的命,但她却成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醒的植物人,够了,只要希望存在就行。
“喂,你在想什么呢想的出神?”王淼走到我身边用胳膊肘撞了撞我问道。
“没什么。”我摇了摇头应道。
“其实我觉得你根本不像是个做保安的人,你瞧你那气质往大堂里一站十足老板的派头,为什么你一直不肯告诉我你以前是干什么的?”王淼笑着问道。
“三水,你又胡说八道什么呢?老板?老板有沦落到做保安的吗?”我白了一眼王淼不快的说道,这个叫王淼的是我的同事,我习惯叫他三水,他也是我来到这里工作以后认识的第一个朋友。
“怎么就没有了?当年有的大老板沦落到讨饭的也有呢。”王淼笑道。
“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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