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笑道。
“口供录完了?”我岔开了话题。
“是啊,这女人还算配合说了一些,不过说的不清不楚的,我也明白她不可能什么都告诉我,哎。如果不是紧急情况他们这些人受伤压根就不会到正规的医院来,不过对于这种事我们也制止不了,不可能抓得到人的,都是道上的人干的。”高尔吉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
“到底是什么情况?”我皱了皱眉问道。
“钱淑芬没说是怎么回事,但我已经接到了同事的电话,应该是两个帮派寻仇,看样子东州市要不平静了,魏长峰没死这个仇一定会报,不然他怎么在道上立足,你和那个女人救了他不知道是福是祸,哎。有时候明知道有黑帮的存在我们也是无可奈何,我们能做的只有盯的紧一点了,让事态变的小一点,这个社会为什么会这样,哎。”高尔吉叹了口气。
“你早该这么想了,如果没他们了要警察干什么?没有黑又怎么衬托白这种颜色?”我冲高尔吉笑了笑说道。
“喂,我回所里去了,改天有空再来找你。”高尔吉跟我示意了一下自己要走,看他垂头丧气的像是有心事。
“事情就这样解决了?你不用盯着他吗?”我好奇的问道,高尔吉一走等于事情就这么解决了。
“不然怎么样?把病人和那个女人抓起来?打架而已。”高尔吉闷闷的说道,脸上的表情有些不自然。
“你怎么了?”我看出了高尔吉似乎难言之隐,说出这番话不像是高尔吉的作风。
“没事,我先走了。”高尔吉说完就走进了雨里。
“喂,下次来找我的时候最好别穿警服,省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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