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可讲,就让给第一节晚自习的老师来上课。
可是王利利进了教室,在教室里走了两圈,学生们忙着赶周末的各科作业,还有些学生没有完成,这会儿急着不行。王利利说:
“放假回家了,不是叫你去玩的,最起码先把作业完成了,不能到学校了再抄别的,现在已经是高三了,没多少时间可以挥霍了。”
“老师,作业太多了。”一个学生说。
下面很多学生附合着说:“太多了,太多了。”
“多什么多?”王利利说,“我也是从学生那里过来的,不多你们将来以后如何在高考中取胜。”
“老师,现在大学毕业也找不到工作。”又一个学生说。
“那是他毕业的学校牌子不响,所以要考名校,读好专业,现在更要努力。”王利利说。
“老师,北大毕业也有卖肉的。”一个学生说。
王利利笑了笑,没有说话。现在的学生,思想活跃,对老师的话也不是完全信了,他们也有自己的眼光,也学会自己去思考,去看问题。对他们的教育就越来越难了。
王利利走到蒋小超身边,敲了一下桌子,说:
“出来一下。”
站在教学楼下面的花坛边,黑暗已经越来越重了,不过,借着教室里散发出来的余光,还是可以看清对方的。
“知道我为什么叫你出来吗?”王利利说。
“老师,你看了我给你写的信吗?”蒋小超说。
“看了。”王利利说,“我认为很荒唐。”
“荒唐?”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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