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后,双肩裸露的锁骨露出深深的骨窝,少女的单薄依旧存在。
“哦,我是想问你个事?”
“呵呵,问我个事?”她不解的看着我笑道。
“今天中午的时候是不是有警察来找你了?”我问她。
“警察?没有啊”她摇摇头不明白的看着我。
“那中午在胡同里我看家两个穿着制服的男子和你在说话?”
“你怎么知道?你在哪?”她好奇的问我。
“我在远处车上看见的”
“你的眼睛可真好啊”她恍然明白,点点头:“那不是警察,是法院的”
“法院的,?”我疑惑道:“那就是我看错了,太远了,我还以为是警察呢,以为家里又遭小偷了呢”
“是送传票的”她这时面色变的平静起来。
“传票?”
“张杰请求法院和我离婚”她淡淡的说道,没有任何的不安,似乎这是她与他之间必须履行的手续,仿佛登上列车前必须得接受安检一样,通过了这一关才能走向远方,走向彼此心中期盼的自由疆域。
“那,那什么时候呢?”
“下个礼拜一”她说道:“迟早的事情,这样的僵持下去,没有任何意义了,已经名不负实的婚姻算做什么呢”
才十天没有进这个院子,突然间看见的只剩下菊花凋谢留在地上的枝茎,所有的花草都枯黄萎缩,他们之间的关系也是如此,发生了变故与更改。白美玲与张杰已经仿佛留在地上的枝茎和折断的花朵各自行走。他们的路不在是同一条。
“明天是周末了,你准备做什么去?”我不
45、传票(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