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走吧”
服务员拿过帐单,她结了帐,我们就朝外走去,走的时候里面人依旧很多,虽然免费演出早已结束,但后半夜反而比前半夜更加吵闹了。还没彻底出酒吧,里面果然就打了起来,几个小青年正在砸着里面的桌子,围攻一个两个男的和一个女的。
我对美玲说:“看,幸亏我们走了”
她疑惑的问我:“你原来是怕这个啊,关我们什么事呢”
我解释说:“要是万一伤到你怎么办?担心的还不是我”,这句话以她为箭盘,让她无从反驳,只是啧啧的看着我。
出了酒吧,皇后大道的街边停靠着长长的一排出租车,司机们头把头探出窗外,胳膊搁在车窗上抽着烟,相互谈话,在等待夜归的乘客。
她说:“我们走走再回宾馆吧?”
我点头赞许,走过一个广场时,大屏幕上正播放着一场足球赛,评论员撕声彻底的喊着,下面聚集着一群日本男人,他们不像其他国家的球迷那么狂热的呼喊,只是睁着双眼昂脸静静的观看,沉默不语,偶尔与同伴低声交谈,与身边走过的人从不交谈,似乎对他们都保持着一种警惕的距离。
沿着皇后大道走到了转弯的路口,我说:“我们回吧”。
她点了点头。
在车上她将头靠在我的肩膀上开心的说:“今晚的确很开心,去了维多利亚港,去酒吧喝了酒,还散了步。”
我问她:“是不是很累了?”
她说:“不”
我说:“我都已经累了,今晚回去睡个好觉吧”
她说:“我也是”
当我说下一句
60、宾馆(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