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如丝的笑道：“你好像忘了，我还有第二个条件没有说。”
夜清笙眉宇一蹙，“你说。”
“帮我杀一个人。”妃雅很平静的道出了他第二个要求。
夜清笙的眸子一沉，“什么人？”
“如果你答应了，事后，我会将他的资料发给你。”
“你为什么要杀他？”
“因为，他碰了不该碰的人！”
“什么？”
“不是，比碰了我更不能原谅。”
夜清笙轻哦一声，然后点了点头，“没问题。不过，要将一个活生生的人不着痕迹的从个世界上抹杀，虽然不难，但也绝对不易，所以，你今晚是不是该表现的更专业些呢？”
妃雅学着夜清笙的语气，轻哦一声，“比如呢？”
“比如，给我脱衣，然后再自己脱衣，再然后···不用我再教吧，你懂的···”
妃雅薄凉一笑，“我懂。”作为毫无尊严毫无地位可言的人妖，他有什么没有经历过，又有什△是不能接受的呢？
于是，他依言照做，因为，这就是他的生存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