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回答呢?可以还是不可以?我们不是说好来之陌生,去也陌生吗?我们不是说彼此仅仅需要吗?你为什么还如此的留恋?
可是这么久,我们之间真的不存在一点感情?浪子说她爱我,可是她还是坚决地离开;我不是迷恋过她,即使现在我仍和她割舍不开,可我为什么不请求她和我一起走呢?也许我坚持,她会跟我走,这将是救治她的良药。也许,她自始之中都属于那片沙漠,属于那些发了疯的仙人掌;而我只不过是那片沙漠中的一个游客,终归要离开。
我还是起了床,决定去找房。我已经喜欢了珠江新城,所以不想离开这个美丽的市中心,虽然它还在还是荒芜、昼夜劳作不息的工地,可是某一天它会最美丽。所以我决定在附近的冼村找房子。
下午我找好了房子,回来收拾东西。仅是一些衣衫,加上铺盖才填满衣箱;三纸箱书,一些散乱的文稿只好舍弃,还有电脑,再就是一些酒具、茶具,都放在塑料桶里,别无其他。陈家默送给我的仙人球摆放在桌上,我不知道该不该拿走。后来想到那晚它扎伤我的脑袋,有些嫌弃,为了不让陈家默看到伤心,我隔着窗户把它扔了出去。
我找了搬运工,把东西运到新住处。随后通知了房东交房,同时要回押金。房东来清点物品和试用家电时,我倍感失落。人都会恋旧,即使这些东西都不是自己的,但住久了,也有了亲切感。
房东在打扫屋子时,我出来了。陈家默的房门紧闭,我敲了敲她的门,没有什么反应,只好无奈地离去。
我沿着江边走了好远。扭头看,我住的那
十六、如此分别(4/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