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不太好,脸色苍白。
“怎么说呢,我现在连自己会做什么都不知,所以偶尔翻看法律书。”我懒洋洋地说。
“准备考研,从头再来?”浪子笑了。
“考研?你杀了我吧。我现在想也不敢想。”确实我没有一点勇气,什么事不干来考研,实在太残酷了。
“你还记得张先生吗,也就是xx报社的编辑。他对你极为欣赏,要推荐你到一个出版社工作。”浪子仰头喝酒。
“是吗?还做枪手?你呢,继续做策划人?”我并没有兴奋起来。
“那你说我们可以做什么?”听上去浪子没了主见。“说实在,我真不在乎干什么,只要有份工作就行了。”
不在乎干什么?我们真的不在乎做什么,需要的仅仅是一份工作。我们这群人没用了,去干体力活人家说你文弱书生,怎么都装不像民工。去作管理,你既没有经验又没相关专业知识,要你干什么?大学生多的是。去做业务,要三年工作经验,还要有客户,你有吗?你们学文科的,碰巧遇到什么就做什么,遇不到活该你倒霉!
“可多少让我们荒废在其间,况且这是一辈子的事啊,我们能做一辈子?即使我们可以做一辈子,可是像胡老板那样可以骗一辈子吗?我想我是不会干了,也许永远都不会做了。”我感到心情很差,猛喝一口酒。
“说也是……可是我需要你帮忙,也只有这样才能重组一个班子。”浪子盯着我看,随后仰头饮下一杯酒。
我沉默了。酒是好东西,可以沟通我们。沉默时喝酒,更能喝出意境。这么多天我都在
十七、一辈子的事情(2/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