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时看上去精神不太好,本来就是怪人,高三时躲在教室里整晚不回家,直愣愣地坐着一言不语,累了就趴在桌面睡觉。后来学艺术,自然清高一些。”浪子缓缓地说,似乎沉入回忆,一脸深沉。
我把成子渐日记放回抽屉,出门到洗手间去。听着小便冲击便池的声音,有些眩晕,眼睛涩涩的,好像没睡好似的。
我回了房,有气无力地躺倒床上。
“你说这幅画画的是什么?”浪子仍在注视着画。
“管它是什么,大慨是男女做爱的幻象。”我懒得搭理他。
“男女做爱的幻象?亏你想得出。叫我看啊,是把握不住的爱情或是困惑。”浪子嘿嘿地笑了。
“就因为把握不住,才要幻想。”我也许感冒了,头微微有些疼。
“不要说得那么直白,要懂点艺术。”浪子不忿地冲我嚷嚷。
“你该给尚客卿打个电话,要不她又当你失踪呢。”我提醒他,希望他不再和我说话。
“我现在孤家寡人,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浪子平平淡淡地说。
“什么,你与尚客卿分开了?”我睁开眼,有点不相信。
“我是悄然离开的,对不起她太多,趁两个人有矛盾时离开,这样好受些。人都有聚有散,我们也该到散去的时候。”浪子在桌前坐了下来。
“你……”我实在无话可说。
“今早我醒来,仔细想了。是的,我们该为一辈子的事想想了,做那策划人终究不是长久之计。所以我一早与张先生通了话,向他
十七、一辈子的事情(9/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