缕烟,一抔土掩埋了他。现在他在灵魂的世界中是否像山之风,林之鸟呢?
程紫烟回来时显得特别高兴,把手提包扔在床上。
“又在苦思冥想,我的大作家,你快无救了。”她说着搂了我的脖子。“告诉你,今天我遇到一个美国佬。”
“是吗,不就是一个美国佬吗,见得多了。”我没好气地说,人还在成子渐的世界里郁闷着。
“我给他做翻译啊,他连说我的英语水平高,连他家乡俚语都能听懂。他希望我在一个星期内给他做翻译。”紫烟眉飞色舞,那种兴奋让我忌妒。
“他是不是很年轻,很高大又很帅气且长了一头金发?你简直像吃了蜜糖一样。”我打消她的积极性。
“咦,怎么了,谁惹了你,这么不高兴?你要知,做一天翻译一百元钱,而且是美金哩。”紫烟说着盯着我看。
“钱迷心窍。”我缓了口气,盯着电脑开始打游戏。
“钱多不烧手,这可是你说的!”紫烟说着手指刮我鼻子一下。
“我是怕你跟了外国佬几天,感觉外国月亮比中国圆了。”我的人马被对方人马杀得一干二净。
“那倒不会。唉,累死了,今天陪着他四处转悠,脚都打泡了。今晚的饭可由你做。”紫烟重重地躺倒床上。
“好吧,煮方便面了。”我仍在专心打游戏。
紫烟懒得理我,好久没有说什么。
敌方又来袭击,我的人马都跃跃欲试。
“你一个人整天看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累不累啊。看又看
二十三、千面观音朱文君(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