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待她说完,只听滴答一声我的手机关了,竟然电池没了电。我长长地缓口气,傻傻地呆在房间里不知所措。
我赶紧找出充电器,想打回去。拨电话时,我犹豫了。我来了主意,打电话给120。那边人一听情况,感到事情严重,我连忙把陈家默的具体地址告诉她们,她们说会很快派车到。
随后我拨电话给陈家默,想稳住她,待确信医生到了,我再说去看她。我为我的心机感到惭愧,这种惭愧注定会是一辈子的。然而,陈家默的电话是关机,我一下子绝望了,看到死神真的游弋过来,看到漫天的乌鸦盘旋着。
直到手机电池充满,我连忙出门。到了外面我打的士过去。到了那里,我看到巷道里有许多人,都在议论纷纷。我到了楼下,看到全副武装的医护人员和干警。我不敢靠近,就问旁边的人。
那人告诉我:“发现疑似病例,是个女的,现在整个楼被隔离,医护人员正在消毒。”
“那个女的呢?”我紧张起来。
“女的已被送进医院。”
我长长叹口气,站在那里愣了一会,这才走到江边,倚着栏杆待了好久。心里是无限的痛苦,我欲哭无泪。不是已经陌生了,可为什么我还会如此痛苦啊。我抱紧了头,最后无望地蹲在地上。
后来,我试着给陈家默打电话,这次打通了。
一个医护小姐接了电话,问我是谁,我说是她的朋友。她说病人情绪不稳定,需要安稳,却不知道她的家人,让我安慰她。随后告诉我病人不方便说话,让我只管说,让她听就行。
等
二十六、瘟疫逼近(2/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