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夸张?不过是说句话而已,夸张什么。”
“可这样难道不是很卑鄙么,难道不更缺乏美感么?”
“不不,你要端正你的态度和概念,”琼恩说,“卑鄙?错了,这是智慧,这是不费吹灰之力杀人于无形的智慧。只有失败者,才会不甘心地指责胜利者卑鄙——而我们都应该做胜利者。”
果他没有妻子呢?”
“很简单,你可以把他父母抓过来,一刀把他父亲的头砍下来,保证他心情激荡,什么魔法也施不出来。”
杀人难道不是违反了你前面说的美感了吗?”
违反,因为我们没有直接去攻击他。没有直接去攻击他,那就不算违反美感。”
“这是什么奇怪逻辑?”
正就这样了……这只是个比方嘛。下面,我要教你一种最最有效的,对付男性巫师的方法。”
“是什么?”
琼恩没有直接回答,他抓起芙蕾狄的手,伸进巫师长袍里
“就是这个,”琼恩说,“不过,记着只准对我一个人使用。”
芙蕾狄满面潮红地瞥了琼恩一眼,乖乖跪下来,解开黑色的巫师长袍张口将它含入。
“满意了?”她含含糊糊地媚声问,“现在,看你还能不能施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