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是否该提出自己的看法,“老师,库肯家族已经是全面倒向神殿了,这次是不是……”
“总要付出点代价,”布雷纳斯不以为意地笑着,“代价越大,风险越大,回报也就越大。”
这个道理梵加多当然懂,他真正想说的其实是下面一句话。
“可是,老师,您真的认为他是最好的人选?依我所见,他恐怕还比不上斐济,更别提库肯……”
“他当然不是最好的人选,”布雷纳斯王子说,“他是最不坏的。”
加多显然不明白布雷纳斯的意思。
“这世界上从来就没有最好的,但却有最不坏的,”布雷纳斯屈起手指,轻敲着水晶球,发出清脆的响声,“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只是个平平无奇的平常人——如果说资质,他这种资质的,城里随便都能找出百八十个。但如果就某一点而论……梵加多,相信我,他是个天生的大奥术师,这一点,非常难得。”
“我想,”王子看着水晶球,脸上露出那天真无邪的笑容,“我能预见到他的命运。”
“命运?”梵加多吓了一跳,“老师,命运是世间最奥妙莫测之物,就连神祗都不可能预见…”
布雷纳斯微笑着,“这就是你比他所欠缺的最关键一点。”
“您的意思是指……”梵加多并不很明白布雷纳斯的意思。
“命运是最复杂莫测之物,但其实也最简单,”布雷纳斯将身体靠在宽大柔软的椅背上,仰起头,看着黑沉沉的天花板,“诸神们拥有太过强大的力量,导致他们看不清最简单的事实,唯有凡人才真正能理解凡人,梵加多,牢记这一点。”
第三十九节 世事如棋(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