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憔悴。衣衫不整,看起来像是没睡醒似的。
红袍巫师会附魔学派首席劳泽瑞尔先生和防护学派首席蕾拉芮女士。
劳泽瑞尔素来是萨扎斯坦的坚定反对者,蕾拉芮则和述尔一样,原本算是萨扎斯坦一派,只是并不可靠。现在看来,这两位红袍首席都已经暗中转投阵营。如此一来,去掉游离事外的两位首席,萨扎斯坦一派和反萨扎斯坦一派人数相当。势均力敌了。
不,不是势均力敌。
一个又一个面色苍白形容枯槁的家伙从密林中走进来,手中都拄着白骨手杖,领头地是一位穿着紫袍的老人,他的胸口绣着一个头戴王冠咧嘴大笑的骷髅头。那是巫妖之神维沙伦的圣徽。他抬起头,朝站在巨石顶上地三位红袍首席点头行礼。
“我们先回普来亚铎……”
尔打断了维沙伦首席牧师的话,“就在这里举行仪式。”
“但这里并非神殿,”首席牧师不悦,“这是对我主的不敬。”
“我们没有时间,”述尔说,“蕾拉芮女士的法术并不能永久阻隔预言师的占卜,他们最多半天就能找到我们,在此之前我们必须完成准备工作。而带着死月法珠,我们是没办法使用传送地。”
另外两位红袍首席没有说话。
“好吧,”首席牧师妥协,“但我们还缺少祭品。”
“这不是么,”述尔指向琼恩等人,“除了兰尼斯特先生和这位窃法者,另外两位小姐都是非常合适的祭品——我相信维沙伦阁下一定会喜欢的。”
凛是述尔地学生,但述尔言语之间,对这位学生的性命似乎全不在意,联想到刚才凛称
第三十九节 女王陛下(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