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明白了?”
“明白了,”琼恩说,“殿下,请允许我问最后一个问题。”
“嗯。”
“现实终究不同于下棋,棋子也有自我意识。那么作为上位者,如何保证属下地忠诚呢?”
王子笑了起来,“忠诚?上位者不需要忠诚。”
“这座阴魂城中,很多人对夜女士并不忠诚,但我们依旧能站在此处,而没有被降下神怒。原因无他,因为我们有无可替代地价值,”王子双手交叉,看着琼恩,“忠诚,那是太过于珍贵的东西,或许在朋友和情人之间会容易存在,但作为上位者而言,没有这个资格去奢求。琼恩,记着我地忠告,将来有一天,你会明白的。”
“如果不能保证忠诚,那么如何才能驾驭属下呢?”
“如果连驾驭属下的信心和能力都没有,就算拥有忠诚,败亡也是迟早的事情吧,”王子平淡地说,“身为上位者,若是没有这点胆气和自信,不如早早退位让贤,还能保住性命。”
琼恩躬身,准备告辞,“稍等,”布雷纳斯说,“我送你一件礼物。”
礼物是一副战棋,“幽暗地域不如地表世界,沉闷得很,闲暇不妨下下棋,”王子说,“我喜欢下棋,可惜这城里一直找不到几个合适地对手,拉莫来克又太忙了。你有下棋的天赋,希望下次再见到的时候,能陪我多下几局。”
“我想,不会令您失望,殿下。”
琼恩说,躬身告辞出门。
布雷纳斯继续低头下棋,就在刚才琼恩所坐的位置后面,一团模糊的阴影渐渐浮出,慢慢凝聚,塑成实体,显出一个人来。他看起来大约
第二十节 第四纪(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