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们惹到我了呀。”白夜觉得既冤枉又委屈,于是发泄一样把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末了,还可怜兮兮地补上一句,“是不是你也觉得我很冤?”
蓝染笑着咳嗽了一声,摸了摸她的头,“看来你的烤肉真的很好吃啊……”
“蓝染队长要是想吃的话我还是可以考虑牺牲一下厨艺的。”白夜眨了眨眼,其实她也料准了蓝染只是嘴上说说,不会真的较真儿的,儒雅又温和的蓝染队长从来就是个知分寸、晓进退的人。
果然,蓝染也只是笑了笑而已。
“对了,”白夜突然想起来一件事,“那时,你是想和我说什么呢?”
蓝染的表情有了一瞬间的僵硬,他当然知道她的那句“那时”是指什么时候,在三十八区的那个夜里,他看着她走向朽木白哉的那个场景。
那时他是想和她说什么呢?说不记得是骗人的,但是每一次想起来,总觉得颇为讽刺。
“你说那时啊……我已经不记得了。”
也许是错觉,白夜感觉蓝染身上的温和之气好像消失了一般,想要看看他的表情确定一下,可是怎么也看不真切。
“哦,原来你忘了……”
“原本也不是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只是想要得到某个东西而已。”
某个东西?白夜好奇了,蓝染在说起这句话时语气温柔却又坚定,一向温和淡泊的蓝染队长都想要的东西……会是什么?
“不必如此好奇。”蓝染恢复了温文的笑容,摸了摸她的短发,“总有一天你会知道。”
“那要等到哪一天?”白夜傻傻地问道。
“谁
难以逾越的鸿沟(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