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陵四处游看,每到一次。必先赞后贬,先是引经据典大加赞许,然后话锋一转,将那些东西踩在一文不名。前后反差,简直弄得接腔的人想撞墙。
后来无人敢接他的话,个个只恨不得把这个人马上撵出寺外。
两百多个和尚四面严加把守。四大金刚和十几个功力最高的武僧跟在徐子陵的身后。恐防徐子陵又要借题发挥,玩什么小把戏,人人闭口不言,最后无论徐子陵说什么,大家充耳不闻。只作没听见。
现在他们已经知道,如果单论口舌之利。不说这间静念禅院,就是中原所有地和尚加起来也不一定能说过这个人。这个人对佛教中事极其熟悉。任何人做任何事,说任何话,他都有佛家典故辩驳。他对佛教的了解不是一般人可以比喻的,无数的佛家秘闻,包括天竺佛教地经典和各种传闻,他都如数家珍。
如果他不是有某种目的而来,不嗔他们倒愿意听他多说些佛教之事。
虽然徐子陵语带讽刺,可是有时讽刺得也不无道理。
徐子陵一看众人不敢反口,变本加厉,天花乱坠天南地北地畅说了一通,几乎每个人都挨他明嘲暗讽地批评了一通,直惹得那个脾气暴燥的不痴差点没有一禅杖将他打扁。
终于在走了半天,走完了大大小小上百间院里所有殿堂居室阁所,看完五百罗汉又参观所有佛像,甚至喝过了茶,用过了斋点,徐子陵还不走人。不痴那脸简直比墨砚还黑,差一点就没有出手赶客。幸好最后徐子陵忽然不知为何,竟自觉地向小院门口走去了。
众僧正暗暗松了一口气,不料徐子陵他忽然转身,问起不嗔道:“不嗔大师,
第二百九十一章 秘取异宝(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