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和尚倒也不错。”徐子陵听了,也大笑道。
一声禅唱,接着远处有钟音轻轻共鸣。
诵经之音,似在遥不可及的天边远处传来,若不留心,则会模糊不清,但若用神,则字字清晰,无有遗留,分明是佛门一种奇功。
没有看见人动,或者风动,但是于徐子陵的头顶,不远处的屋檐,多了一人。
此人正举壶痛饮,丝毫也不在意自己的和尚身份。
骤眼看去,他似乎在百岁高龄过外,皆因他一对白眉长垂过耳,雪白的长须垂盖隆起的肚腹。但定睛细看,两目固是神光电射,脸肤却幼滑如婴儿,且白里透红,青春焕发,光秃的头顶,更反映明月的色光。虽肥胖却不臃肿,一派悠然自得,乐天安命的样子,予人和善可亲的感觉。
显然,这人就是刚才与徐子陵大谈禅理的禅宗四祖,道信大师。
一见徐子陵往他瞧来,道信举壶唱道:“碧山人来,清酒满杯,生气远出,不著死灰,妙造自然,伊谁与裁?”此六句地意思是有人来访,以酒待客,充满勃勃的生机,丝毫不沾杂死灰般的寂寞无情,最神妙处就是自然而然的境界,根本不需理会别人的裁定。
“喝酒可以。”徐子陵大笑道:“但是老和尚,你是不是要玩文弄墨,搞什么宇字珠玑什么的!非要在小子地面前吟诗?若是真要这样,那么小子奉陪到底。”
“老和尚听说过你这个小子的文采很厉害,所以还以为你喜欢这样说话。”道信一听徐子陵的回答,便轰然大笑,道:“早知道你是一个个小混混庸俗粗人的鬼样子,老和尚就不用这么辛苦装有学问了!小子,上来陪老和尚吹吹
第五百五十九章 与僧论禅(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