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
“将军说一说那个叫伏难陀的淫僧。我以前也曾听说过他的大名,只是个圣僧的换样。”阴显鹤忽然道。
“说来话长。”越克篷气愤无比地道:“七年前。此人到吐鲁番传教,舌战摩尼教和景教两教教主,辩
才无碍,法理精深,深得各国君主赞许。并成立天竺教。那时他并不叫伏难陀,整个脸面也给那毛篷篷的胡
子掩盖,自称苦僧。那时谁都以为他是法行高深的圣僧,被他骗得贴贴服服,岂知......”
“所幸那时我年纪尚少。父女是景教徒,所以没有被骗。”越克篷强按下怒气。又道:“当时各国王族
无不举他如神明,在他巧立名目下献金献宝,又着子女随他修法。直到摩尼教和景教两教教主忽然暴毙,才
有人怀疑是他下地毒手,但已迟了一步,被他挟带大批财宝逃个无影无踪,更发觉大批有姿色女信徒被他借
修法好淫杀害。”
“此事惹起轩然大波,先王更因曾把他竭诚推介而被众人责难,忧愤而死。此仇此恨,我们车师国的人
绝不会忘记。”越克篷沉痛地道:“虽然我们力有未逮,可是如果发现这个假仁假义地淫僧出现,必定全国
奋力相抗,绝不容他再为害世人。”
“如果他真的出现,那么事情就有趣了。”徐子陵呵呵笑道。
“我想向越克篷要一样东西。”阴显鹤忽然又道。
“什么?”越克篷奇问道。
“请你把杀死伏难陀这种淫僧交给我们来对付。我对他的脑袋很有兴趣。”阴显鹤
第七百一十章 天竺狂僧(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