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凡的威严气度,使人不敢生出轻忽之心。
由傅采林到众女,人人赤足,一派闲适自在,自由写意。
歌乐终罢,余韵仍萦绕亭心久久不散。
众女退到一边,傅采林身形微微一动。挥手让傅君瑜坐下,又轻声平和地道:“等待是不是一种很不好受的
事?谁来答我?”
徐子陵他们四人相视一眼,徐子陵正准备回答,阴显鹤连忙拉住他。跋锋寒很义气地站前半步,朗声回答
道:“等待是一种很不好受的事,它会是一种漫长而无边际地煎熬,特别在一个人因为某种目的而需要等待时,
更是如此。”
“比如什么呢?”傅采林又问。
“比如在武道上的追求。”跋锋寒毫不犹豫地应道:“追求更高地武道,是武人的心愿,但在成为超级高
手之前。虽然心有愿望,可是身力不足,必须经过漫长的修炼和等待,才能身心合一。在那之前,等待会是一
种未知又痛苦的存在,所以说。等待是一种很不好受地事。”
“请坐,武痴一般的跋锋寒,能够明白等待不容易,能够等待更不容易。”傅采林微微点头,淡淡地道。
“谢过傅大师。”跋锋寒一听。马上得意洋洋地进亭中坐下了。
“我说等待是种幸福。”徐子陵专门就是唱反调的,他一开口,傅君瑜与傅君嫱马上就用美丽的大眼睛来
瞪他,示意他不要在这个时候唱反调,无论他的论点有多么的精彩,但这样也会否决之前跋锋寒说的话,而可
能会惹得傅采林不高兴。
第七百九十八章 宗师之问(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