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再去玩歪风邪气的东西?”商秀珣大怒,玉掌重击在桌子之上,将整张檀木硬桌都击得粉碎,怒哼道:“我凭什么相信你?李秀宁,你与柴绍相处都好几年了,你又不是什么正经人家教养出来大家闺秀。你家族之中,有哪一个是正经人?李秀宁。我相信你有什么用?那都要大家相信你!你成亲之后,竟然没有贞节白巾,你怎么向大家证明你是个处子?这种事。有那个女孩子会不重视?”
“我……”李秀宁眼泪滚滚而下,不知道怎么辩护才好。
“我对你太失望了,你利用了我对你地信任,仅存的一点信任。”
商秀珣拔出剑,一剑割削下自己的半幅披风,掷向泪眼婆娑的李秀宁,怒道:“我与你之间,一剑两断!我绝对不会让你一骗再骗!李秀宁,之前算是我商秀珣有眼无珠,信错了你!”
“不要,秀珣!”李秀宁自被窝扑出来,顾不得赤身裸体,扑上来,紧紧地抱住商秀珣的双腿,苦苦哀求道:“我没有骗你,我真的没有骗你,求求你,不要这样……”
“我和小公主她们,认识他多久了?”商秀珣一腿将李秀宁踢开,哼道:“我们不知巳经多少次伴着他同眠,忍受着他的无礼。可是关于贞节,就算是他,自己的未婚夫君,也要等到洞房花烛夜才会给他。难道我们不喜欢他吗?不愿意和他欢好吗?可是我们为什么能够如此重视和珍重自己地贞节?就是因为,这种事,一个女子一辈子,就只有一次,就算把它给自己最心爱的人,也要在正式成为他的妻子之后。你这个只为了自己欲望而胡来的女人,凭什么值得我商秀珣珍视你?你知道,远比你这个李唐公主优胜的,不知有多少女子!”
第八百七十一章 割袍断义(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