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院长的轿车早已停在校门口,为了无愧能早点儿乘上火车,院长特派了轿车接送。校友们频频挥手,高呼着“一路顺风、早日返回武校、我们会想你的、盼你早日归来”等依依惜别。
“再见了,我会早日回来的。希望大家更上一层楼,把武院推向新的辉煌,还要靠大家齐心奋斗;无愧在此拜托了,拜托了!再见了,诸位,无愧暂时告别一程;谢谢!谢谢了!”
无愧激动的挥挥手,立即与教练及院领导们一一握手告别。轿车一声长鸣,携着长长的“再见”声,载着无愧和汤茹雪、还有师父师母,一溜烟的向冷水江火车站驶去。
火车站站台,无愧再次告别了师父师母及师妹汤茹雪;一列上海至重庆的特快载着一位沉重思归的学子,呼啸着驶向了远方。
站台上站着一个流泪的人,默默的祈祷着翘首远眺;她不停的掐着手指,仿佛手里有理不出的线结。
就这样,无愧离开了武院,回到了阔别快三年的重庆老家。抵达重庆时,已是第二日傍晚。
妙手华佗由于应诊,不能亲自来车站接儿子;只有无愧的母亲殷素贞等在火车站出口东盼西望。无愧拎着密码箱,一出站就瞧见了母亲,立即兴奋的连奔带喊起来。
“妈,妈……愧儿回来了,愧儿回来了……”
殷母听见叫喊,凝神一看,果真是朝思暮盼的愧儿回来了;这下殷母甭提有多兴奋了,欣喜的立即朝着无愧奔了过去。
“愧儿,愧儿,果真是你啊;快想死妈了!”
殷母由于匆忙,突然脚底一滑,眼看就要摔将下去……
好个无愧,眼看
第三回 探友疗疾恋蜜情 身心受困陷不测(4/4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