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其中道理,努力想着无愧取下胡须时的俊面,立感阵阵心荡,脸泛红潮。这位北岳武馆的娇小姐性格相当急辣,凡是她喜欢的事,非要弄个水落石出不可;于是她心里盘算着如何在欧阳银杏和谢倩之前抢占无愧。
“银杏姑娘,老身就说到这里啦。还请你顺便打听一下,赵姑娘是否真是赵飞蛾的侄女;如能打听到赵飞蛾的下落,请你马上告诉我,师母定会感谢你的。”
“师母说哪里话,这是银杏分内之事,我也想了结师母这桩心愿。那,银杏就此告辞了,师母请好好休息吧。晚安。”
“呃,晚安,银杏姑娘。”
欧阳银杏再向钱玉霜道了晚安,便火速回房了。
一路上欧阳银杏都想着永馨肩上背的那个袋子,里面就好象是一把琴,显得很沉的样子。
一会儿功夫,银杏便回到了卧室。永馨已经睡去,那个袋子放在她的头侧;一阵好奇,银杏向布袋走了过去。
“欧阳教练,你回来了;我先睡了,没有等你,不好意思!”
“没关系,你先睡吧;我等会儿还有事,你就不用管我了。对了,请问赵姐姐,你这布袋里装的是什么呀?好象很沉的。在此冒昧一问,还望赵姐姐谅解!”
永馨已然警觉的先打招呼,使得银杏不得不小心说话。
“哦,你是问这个吗?这里面是一具古琴和一支笛子。”
永馨坐起身,边说边打开袋口,一支铜笛露了出来。
“铜笛!我……我很喜欢,我……能不能看一看?”
“可以呀,来,给你。”
银杏捧着铜笛,赌物思人
第九回 济民水火显神通 鸳鸯纷飞各异处(29/5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