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击范畴之外,要害不远处。白昶艰难防御,苦于避让他长而利的腿风,一时间狼狈之极。
“好个孙天胜,多久不见,居然把腿法练到了这种地步!”天官再也忍不住惊叹出声,神情充满着不可思议。
他眼里的孙天胜一直都以莽撞粗鲁为主要印象,没想此次见面,他居然处处“受制”于那个jing瘦的“军师”王黍,而且本就jing利的腿法层楼,达到了令人惊骇的可怕程度,看来,自己前进的道路上又多了一个难缠的对手!
他扫向刘谦,发觉刘谦也是一脸肃穆,不见之前的那番淡然。看来刘谦这家伙也看出孙天胜的改变了,呵呵……
随着白昶一个趔趄,正常比试到了最后关头!
孙天胜高高跃起,右腿以千钧之势纵劈而下,带着一往无前的杀伤性和决意。白昶神Se痛苦地倒,额头出现了一个浅浅的凹陷。
他的兄弟也像之前岳然那样,急匆匆把他抬了出去,风驰电掣。
孙天胜傲视全场,浑然忘了腿上的累累伤痕。
“好一套霸绝四方的凌厉腿法,天官佩服!”
天官面带敬佩道,博得孙天胜一个沉凝的点头。
他走下场去,兀自撕掉一块衣帛缠住伤口,竟连消毒止血都免去了。
闫振呵呵一笑,右手请道:“请最后两位堂主上场!”
站起来的两个均为中年男人,一个长相颇显英气,虎目粗眉,口方鼻直,穿着灰色的粗陋练武裳。另外一个身穿休闲运动服,显得现代多了。他神情很是自然闲适,好像根本没为之前的jing彩比斗所惊到。
身穿练武
蝴蝶双刀(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