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得这么狠!」惠姐笑着,与我面对面地坐进浴缸里。我还是忍不住伸手摸到了惠姐的奶子上,同时又想去摸惠姐的下体。「你要是摸我下面,那我可也摸你了。」惠姐的笑容透出一丝邪恶,好像非常喜欢看我这种欲火在控制和放纵间无奈地徘徊的模样。我听了,没敢将我下伸,而是双双抓到了惠姐的奶子上,肆意揉搓起来。惠姐并没有阻止我,反而笑意盈盈地看着我玩弄她的奶子,一副非常享受地表情。「鸡巴都这样了,还这么色!」「你不喜欢吗?」我笑问。「当然喜欢了,……像峰哥你这么帅的男人,越色越好!」惠姐说话的神态很像出于她的本心。「那长得不够帅的男人呢?……都是太监才好,对吧?」「别!那就坏了。」惠姐嘻嘻一笑。「怎么坏了?」惠姐又笑了笑:「峰哥你哪知道,那种长得糟糕的天阉货、假太监,都他妈最不是东西了,净往小姐们身上撒邪火。」「有火不往小姐身上撒,你们赚谁的钞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