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招过观战的小芳,推到我的腿间。小芳明白我的意思,笑了笑,就扶起我的鸡巴舔上了。我边喝着,边接电话,萍萍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很兴奋,我问她原因,原来她接的那个熟客给了她五千压岁钱,不过那五千块不是白给的,要玩捆绑,就用她的性感内衣绑着她的手,用她的内裤堵着她的嘴,「强奸」了她。萍萍之所以兴奋,不仅仅是因为一次就赚到五千块,也因为玩了捆绑做爱这种她从来没玩过的性游戏。我开玩笑说下回也想试试,她竟然爽快地答应了。∧了十来分钟,萍萍说站在马路上太冷了,就挂了电话。听到萍萍要一个人去住快捷酒店,我莫明奇妙地心生愧疚,感觉那与流落街头没两样,更感觉导致她流落街头的罪魁祸首就是我。「谁呀?聊得这么色。」徐鹏问。「这个是我在天津认的干妹妹,就是刚才看的那个十五岁的小女生,她不知道我回大连了,想我了,问我在不在家,要主动上门,免服务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