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黑,从五指到手掌心都是黑色夹杂着血色,血腥中夹杂着一股烧焦的味道,她不是没有帮人包扎过伤口,比这伤口更恐怖的都有过,可此时喉中怎么有一种哽住的感觉,这双手,不细腻,却很干燥温暖,手指上有着薄薄的茧,摸起来的时候有些粗糙,很有安全感,她手指轻轻的摸了一下伤口,原来她已经将这双手的感觉记得这样清楚了,她将金疮药一倒,一只大手拦住了她,“看看你的手。”
清歌这才看到自己的手掌两侧都是密密麻麻的水泡,她自己都没注意到,水泡之类的,连个小伤都不算,她本来就不放在心上,再加上在手掌两侧,也不会留心。
“没关系。”她不在意的答道。
“谁说没关系!”御天乾一把抢过金疮药,强势霸道的握住清歌的手腕,将药倒出来涂在她的手侧。
他的动作不大熟练,但是很小心,很轻柔,很怕将水泡涂烂的样子,那坚毅的眉头皱紧,有着冷冽寒酷之称的乾王这样小心处理着一个女人手上的小水泡。
昏暗的石室内,润暗的霉气似乎一下散了去,少女的墨眸越来越深,如同漩涡一般,少时为孤儿,沿街乞讨,受人辱骂,五岁被组织捡去,经历一批又一批的杀戮,她的心就这样一层一层的包裹起来,直到毁掉组织,成立佣兵团,一个个团员之间培养了默契,她的心稍许融开了些许,可是受了伤,她作为老大,却从不能在人前表露,她明白,在团员心中,她可以失败,但是绝不能倒下,受再多的伤,也是自己包扎,自己独自在屋内,没有人敢接近她,有这份心思的,也会被她拒之门外。
人前,都是最光鲜,最厉害,最嚣狂的一面,没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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