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学着放松,但他做不到,他学不会,他被身后的痛苦和身前的快`感交替折磨,光是应付这些,就已经让他身心俱疲,而强忍着就是不肯出声的倔强,更是耗尽了他最后一丝力气。
念真忘了自己到最后有没有再度被逼上高`潮,但他不曾忘记有什么滚烫的东西留在他身体最深处。他忘了自己是何时沉睡又或者根本就是眩晕了的,但他始终记得从浑浑噩噩中醒来时,床边坐着的男人正用什么样的眼光看着他。
心疼?亏欠?还是心满意足?
似乎都不是。
那男人皱着眉头,然而嘴角却在笑。
“我以为你忙着在梦里跟你的佛祖诉苦,都不想回来了。”
啊……那是苦笑。
莫非,那是因为担心?
……何必呢。
让他就这么昏死过去岂不更好?
何必守着他,何必担忧他,何必……给他穿衣服。
赫然发现自己身上规规矩矩穿着僧袍,念真心里一惊。
“身上给你擦过了,我管伙房要的热水。”冯临川这么说着,伸手拽过被子,搭在念真腰间,“我跟净云寺当家的老和尚说你途中热伤风了,有点发烧。他让后厨给你做饭去了,你就踏踏实实躺着吧。待会儿吃点东西,睡一觉,等你好点了,咱们再回西山口。”
第二十一章
冯临川说出要念真和他一起回西山口的话之后,许久没有得到答案。
那和尚只是平静的睁着眼,注视着天花板,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没有哭,没有愤怒,没有不敢相信,只是一脸平静。说实话,这
第4节(17/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