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就是死,也不能让二弟得知他在冯临川手里,在另一个匪手里,而且还和这个匪……
“没睡醒?”面前的男人坐在小旅店最好的房间那唯一一张炕上,左手搭在炕桌边沿,看着对面的和尚。
念真没有回答,只是扣好了上身那件衣裳的最后一个盘扣。
“嗯,还行,穿着挺合身。”点了点头,冯临川流露出一点满意的神色。
但这身让他满意的衣裳,却让念真不大舒服。
太久没穿俗家衣服了,难免令人有几分别扭,虽说土布的质感很温和,款式也还算保守,但毕竟没有了僧袍长长的前后襟,那种总觉得缺了点什么的细微不适一直缭绕不绝。
“待会儿进了山,见了弟兄们,你想让我怎么说?”冯临川伸出手,拉住念真的腕子,将他拽到自己近前,“是让他们叫你念真师父呢,还是……干脆叫你大嫂?”
话说出口,念真当即就皱了眉头,冯临川却笑得开心,他揽住对方的腰,而后凑过去轻轻亲吻那清瘦的脸颊。
“跟我上山,你要什么,我就给你什么。”
念真不敢信这句话,甚至不敢信这句话的说出动机。
一个男人,承诺另一个男人要什么就给什么,一个匪首,承诺一个和尚要什么就给什么,且不说他们才认识了几天,单说这件事本身,就太怪异了。
“老沉着脸。”冯临川与其说在抱怨,不如说根本就是在享受戳穿对方的乐趣,他抱着念真,一点点,细腻的揉那和尚敏感的耳垂,“你是受不了我是个匪,还是受不了我是个男的啊?”
听着那样的疑问,念真几乎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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