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倒了杯凉茶,递给念真,“来,漱漱口,别咽了,去去嘴里苦味。”
被对方那么一说,念真才意识到自己确实在口苦,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茶杯,他啜了一口凉茶,然后将之吐在床边地上的痰盂里。
把茶杯还给冯临川,他轻声道了个谢。
对方接过杯子放回到桌上,看了他片刻,便转身离开了。
念真一个人在房间里,只是辗转。
身体一直还算挺好的自己,居然病了。
不……应该说,自己病了,居然被一个匪首小心照顾。
小腿上,腰背上,还隐约留着刚才那带着茧子的手按压过的感觉,发烧时格外敏感的皮肤让念真发觉到那些茧子位置的特殊。冯临川果然不是整日握着锄把子的农人,他手上的茧,是常年拿枪留下的,啊……大概还有那皮鞭,又或是猎刀吧……
只是,这整日和武力和劫掠打交道的匪,何苦偏要对他这么上心?他到底图他什么啊……
和尚,身无分文,而且,还是个男的……
正在胡思乱想,身后突然传来开门声,念真赶快闭上眼假装已经睡着,但有一阵琐碎动静之后,有股极香的味道就钻进了他的鼻子。
那是荤腥的香味。
念真从心里最深处,微微颤动起来。
他十年未曾开荤了。
他不是幼小出家的童僧,他十九岁才堕入空门,比起佛法,他接触更多的,是世俗红尘。
就算过去家里穷,也是会偶尔j-i鸭鱼r_ou_的,十年的清规戒律,十年的阿弥陀佛,就在他本以为快要忘了荤的味道时,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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