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在前一天的基础之上,还附带有一瓶花露水。
念真叫住送东西的匪兵,有点不好意思的开口说,告诉二小姐,不用这么c,ao心了,他好得很。
但匪兵只是冲他一乐,然后告诉他,二小姐就安排了头一天的事儿,后来的这两天,都是大哥亲自打点的。
“……什么?”念真以为自己听错了。
“大哥说,山上夜里风太凉,伤身子,柴房冷,得多加一床褥子。另外现在是夏天,蚊子越来越多,抹点花露水,省得挨咬。哦对了,花露水不是大哥的,是何三爷一个上海朋友带过来给夏三奶奶用的。不止一瓶,您随便用。”说完,匪兵冲念真点了个头,转身出去了。
那一夜,念真没睡踏实。
多铺了一床褥子,更柔软,更温暖,但睡意却弃他而去了。
翻来覆去,直到天亮。清晨的阳光照在刚刚睡着没多久的念真脸上时,柴房的门被打开了。
走进来的,是冯临川。
那男人看上去有点疲惫,头发凌乱,眉心紧锁,胡渣明显,将手里那似乎是为了提神才抽的烟熄灭在门框上,冯临川走进柴房。
他没有叫醒念真,而是一声不响躺在了旁边。
抬起手,他揽住念真的腰,那动作格外轻,轻到让熟睡的人几乎不曾察觉。而后,他缓缓闭上眼。
等到念真醒过来,发觉到身后贴着的人,已经是一个多时辰之后了。
意识到冯临川就在他旁边,念真吓了一跳,尽量小心的翻身和对方拉开了距离,他看着那闭着眼,呼吸均匀的男人。
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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