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控制住脸上上扬的线条。
他轻轻笑了出来。
有点之于往事的感怀于沧桑,但终究,他笑了。
冯临川看着那柔和的愉悦的表情,凑过去,吻上了对方微张的嘴唇。
那个亲吻并不深邃,但是足够温情。
“从今儿起,你这就算答应跟我过了啊,可不能反悔。”那么说着,冯临川拉着念真的手腕,在他来不及回答什么之前,就轻轻拽着他往回走去了。
他其实并不期待念真给他什么回答,他也知道这脸皮儿薄的压寨和尚很难给他正面回答。他不急,他有整个后半辈子可以用来等。
只是,有些失态变故,比认真的回答来得更快,更早,更突然。
平静的日子,满打满算,过了有差不多一个半月。
这段时间,念真照例去菜园帮忙,照例时不时骑着骍子在山林间散步,照例被每个匪兵以二哥相称,照例偶尔和何敬山夫妻以及泼辣豪放的冯二小姐攀谈,自然,也照例会被每晚都睡在自己旁边的男人不定期的……侵略。
那还是要算侵略的,念真有时会红着脸那么想。
所谓侵略,不就是进入本不属于你的地方夺取吗?不管留下的是什么,至少夺取了。
突然意识到自己竟然在联想那么不知羞耻的事,念真抬手揉了揉太阳x,ue,摸了摸发烫的脸颊。
做了,本身就是罪孽,然后,还反复回想?
罪加一等……罪加一等……
从脚边的木桶里撩起清凉的井水抹了一把脸,他直起身,分散注意力一般的,看着远处的天。
那天
第10节(18/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