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得很,至少这和尚能答应一件事了。不用枪,至少可以学学骑马,骑马总不会伤了谁,要是堂堂“二哥”连马都不能自己驾驭,他冯老大不被暗地里议论嘲笑才怪!到时候绝对会有人说他是妻奴,管不了自己被窝里的,只能听之任之。
这可不行。
就算他不能把这顽固到极点的和尚给同化成彻头彻尾的山上一份子,至少也不能太与众不同。
嫁j-i随j-i嫁狗随狗,嫁条扁担扛着走。他得多多少少“随”他一次!
所以,骑马这事儿,必须定下来!
暗暗跟自己较着劲,冯临川说到做到,两天之后,他带着念真去了马棚。
生得一双巧手,石匠出身的老刘头,牵着一匹赤红色的马走到冯临川面前。
“寨主,您看他行不行?”
“‘骍子’?”冯临川摸了摸马鼻梁,“骍子对他来说会不会太高大了点儿。”
“高是高了些,可脾气好,不摔人。另外,骍子年轻,腿脚灵便,又听话。”老刘头一一列举马儿的优点。
“嗯……”摸着下巴略微衡量了一下,冯临川把马缰绳递给念真,“来。”
下意识接过缰绳,却多少有点不敢靠的太近,念真只略微往前走了一步。
“放心,马有灵性,看得出来谁是什么人,小青那悍妇都不对你撒泼,骍子更不可能。”
“星子?”
“骍子,一个马,一个辛劳的辛,骍就是红马。天有五行,马也有,‘骍’为赤,‘骢’为青,‘骠’为黄,‘龙’为白,‘骊’为黑。赤青黄白黑,火木土金水,一样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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