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还怜惜人家年纪小又是初次,强忍了自己没真要了人家。
谁曾想,这负心寡意的少年,竟然一醒就抛下了他。
等皇上再次看见窦言,那就是晏北宁回来的时候。
两个表面兄弟狼狈为j,i,an谋划了一番,晚上窦言就又被分成了值守的暗卫。
皇上传令,他能不来?
他若不来,那就是抗旨。
可是他这才刚进门,就被人扛起来丢到了床榻上。
“可以啊,躲我躲得那么远。今日我若不是这个皇上,你是不是就要跟我老死不相往来了?”皇上盯着身下人,眼神凶恶,那语气颇有些咬牙切齿的味道。
窦言慌了,脸颊一如既往的通红,张了张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便干脆又闭了嘴,咬着唇一副委屈模样。
可惜他不知道,自己这副模样在皇上眼里,简直就是在勾引他犯罪。
眼下不是犯罪的好时机,他还有话没跟人说清楚,若是再一个没忍住,怕是这小伙子能直接给他辞官,再也不来了。
那他可就没地方哭去了。
“窦言,朕是皇上,可我也是个人。你离开这些日子,可有想清楚些什么?我的心意,你可知?”
知啊,他哪能不知。
可他是皇上,他也是男人啊。
虽说先皇曾经也是有两个后宫的人,可是……当今圣上,可是连一个后宫都没有。
后宫无人,他若是再跟皇上有个什么牵扯,到时怕是会有不少声音,说他祸乱朝纲,影响祖宗基业……
流言蜚语,往往是最伤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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