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目失神,眼眶通红,泪水却如藤蔓一样,肆意爬满她的脸,在那张清秀明媚的面孔上,晕染出道道痕迹后,傅奕年平生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心痛的滋味。
余恬的哭法,是十分让人心疼的哭法。
压抑、隐忍、无声。
哪怕眼泪一直在流,却也只是一个人怔怔的哭着,让傅奕年除了把缩成一团的人儿抱进怀里,连安慰都无法,因为在这时候,文字是如此的苍白。
他只能够选择默默陪着余恬。
不过也正是在这时候,傅奕年盯着少女柔软的发窝,在心中起了个誓。
他往后,绝不要再让余恬流泪。
他的恬恬,适合笑,不适合哭,他的恬恬,该是被人捧在掌心肆意享受幸福的人,而不是像这样承受着不能诉诸于他人的痛苦,独自一人在绝望与悲伤中挣扎。
傅奕年想到这里,拢着余恬的手臂收的又更紧了些。
挂在墙上的时钟长针滴滴答答的走着,象征着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
渐渐的,余恬的情绪也平稳下来。
当理智重新回笼,眼睛也跟着恢复了清明,映入视线内的第一个画面就是傅奕年被自己的眼泪给濡湿了好大一片的白衬衫。
还在抽咽着的少女,顿时红了脸颊。
七、不良少年与小哑巴(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