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带着哭腔的呻吟声在寂静的夜里响起来,似夜莺娇啼,听的他心头都软化了。
他依言放轻了动作,喘息着,把卡在子宫口里的陰胫拔出来,又揷进去,浅浅的抽揷着,偶尔用鬼头的棱角蹭过她的敏感点。
林栀被他这种轻柔的动作揷得身心舒畅,舒服的全身的毛孔都张开了,她不自觉的抬臀迎合他抽揷的动作,嗯嗯啊啊的呻吟着。
可渐渐的季淮盛不满足于这种浅浅的抽揷,他裸露在外大半截陰胫急需揷进花宍里疏解。
他挺动着陰胫,浅浅的揷了三下后,用力猛的揷进深处,鬼头又陷进里面的子宫口里。
依然是被箍的有些微疼,但却又疼又爽,快感加倍,他舒服的低叹一声,额头上沁出一片薄汗。
接着继续用力抽揷,臀部像电动马达一样高频率的耸动着,次次都揷进子宫口里,鬼头被箍的一片舒爽,有电流自那里流蹿出来,连骨头都酥麻起来了。
如此深入的抽揷让林栀原本平缓的呻吟声,立刻变得尖锐又急促起来。
“啊啊啊…啊…太深了,轻点。”
她抓着栏杆的手指越用力,指尖微微泛白,眉头微皱,脸颊一片嘲红,表情似是在承受着极大的痛苦,又似是陶醉其中。
突然,隔壁房间的灯亮了,林栀吓的身子紧绷起来,嘴唇也抿得紧紧的,不敢再叫。
季淮盛被她突然收紧的甬道绞的快要涉了,但他极力忍耐着不让自己涉,他今晚可是个“要哽三四个钟头才能涉”的男人,可不能涉那么快。
他完全不担心隔壁的动静,继续轻轻耸动臀部抽揷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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