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中所想的一切过了一过，这才对着沈子墨开口。
“你是人是鬼？”
沈子墨听到苏蕴这话，终于再次将头转过来，看向她，但是并没有说话。
苏蕴也没有逼问，就这么同样静静地看着他。
沈家人除了沈子琪，都在看着苏蕴，那脸色古怪又带着惊喜。
沈夫人的情绪最为激动，只见她看向沈子墨所在的位置，眼泪无声的落下。
沈子墨好像若有所感，他看向对面的沈夫人，眼神温和了一些。
沈夫人此时看不到沈子墨，但是她知道她的儿子就在他的面前，这么想着他心里更加难受了，眼泪也掉的更凶了。
沈子墨看着这样的沈夫人，他面容好似带着不忍。
同样他也深深地有一种无力感。
不是他不想让父母爷爷看到他，而是对方年纪大了，这样做会让它们的寿命受到损伤。
沈子墨无力地叹了口气，随后转头看向苏蕴，那眼里好像多了些什么东西，类似妥协吧。
“鬼。”
苏蕴等了好半天，才听到那充满磁性的男音。
鬼？竟然真的是鬼？
苏蕴不懂，她也无法理解。
可是既然对方站在她面前，而且对方亲口承认了，苏蕴反而将心落地了。
她不在这个问题上纠结，再次出声询问，“你我什么关系？”
沈子墨听到苏蕴这个问题，他的眉头皱了一下，然后深深的看了一眼对方。
没过一会，他的嘴角竟然弯了一弯，那只是一瞬间，如果不是苏蕴确认自己看到，还以
·第99章(4/5)